顾嬷嬷叹息一声,劝道:“二奶奶还年轻纯真,再过几年您就会知道生活里也不止夫妻间的情爱,更多的还是这日复一日的琐事,管家、相夫教子、伺候长辈,哪一样都抵得过那所谓的看不见捉不着的东西。”
江婉清也跟着叹息,“嬷嬷说的是,或许哪天我会死心,会变成嬷嬷口中所说的那样,管家理事、相夫教子,看着夫君宠爱别的女人,任由那个女人又会不断的对自己挑衅,打不能打,罚不能罚,只能自己生闷气。”
她疲惫的靠在引枕上,唏嘘道:“可那样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?不要说什么为孩子忍耐,孩子不一定愿意看到这样委曲求全的母亲。”
女子早逝,除去生孩子的艰辛外,更有不少是这样郁郁而终的。
她的母亲就是其中之一,而她的祖母,年轻时定然也是吃了不少苦,后面才会那般防备徐氏!
当然也是有好的,比如她的外祖父和外祖母,可就算外祖父母相敬如宾,外祖父也是有两个姨娘的。
她想活的自私一些,她应该还会活很长时间,她不想委屈自己。
江婉清抚着已经明显变粗的腰身,在心中暗暗说了一声抱歉,或许你一出生就没有了父亲,但母亲会给你满满的爱。
顾嬷嬷显然是理解不了江婉清的心思,只能看着她的背景无声叹息。
画雨搓着手进屋,站在堂屋的炭炉前烤手,道:“中午还好好的,这会儿的天就阴了,风也冷的很,没准晚上会下一点雪呢。”
“才还没进十一月,就算下也下不大,最多下上薄薄的一层。”顾嬷嬷道。
画雨心情不错,轻快的道:“下上薄薄的一层也行,我什么都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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