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姨娘察觉到贺延章质疑的眼神,立马否认道:“二爷这件事做的又不隐瞒,随便找人一查就查到了,而且昨天那小丫鬟在府门口大喊,是很多人都听到了。”
她顿了顿,突然讽刺一笑,“二奶奶没听到吗?当时那小丫鬟拦着您的车驾,您怎么可能没听到!”
“听到了,二爷说没事,我就没往心里去,毕竟也不是随便来个女子,就是一定想做二爷的妾?这其中恐怕还是姨娘多想了,再说二爷也不是好色之人,姨娘应该也清楚这一点吧?”
在府里安置了一个妾六个通房,却没有一个受宠的,虽然坏了贺霖的名声,可她杜姨娘的名声也没好到哪里去,顺带还连累了贺延章被人骂昏聩。
当然得到这样的结果,江婉清觉得他们都是活该,但凡有一人强硬些,也不会是目前这种情况。
贺延章本就不耐烦管这些杂事,听着她们两个你来我往的,更加烦躁,“行了,都别说了,都走,等老二回来了听他说说怎么回事。”
杜姨娘担心贺霖那张混不吝什么都敢说的嘴,不敢当面做什么,只敢背后怂恿着贺延章出头,趁贺霖不在的时候就先把事情定下来。
“伯爷不如咱们先把那女子接来,若让人知道二爷养外室,一来对咱们府的名声不好,对二爷二奶奶的名声也不好,不如先把人接来,是留下是打发走,悄不声的也没人知道。”
江婉清不紧不慢的反问道:“杜姨娘怎么就笃定那是二爷的外室呢,若那人只是二爷的故友呢?”
“二爷给她租院子安置,还派了贴身小厮去伺候,这是一般的故友吗?”
是啊,是一般的故友吗?江婉清也想这么问问。
她笑了笑,略过杜姨娘,对贺延章道:“父亲说的对,还是等二爷来了让他自己说清楚,若父亲没有其他的事,儿媳就先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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