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无话,第二天清早用完早饭后,趁着贺霖去上值之前,江婉清让人把魏妈妈叫来,当着贺霖的面细细问了齐瑛宜的情况。
“姑娘都好,就是说那汤药太苦,不想喝。”魏妈妈如实道。
“妈妈劝着点齐姑娘,良药苦口,她的病就是拖拖拉拉没好好用药才拖的这么重呢,这次一定要听大夫的话好好吃药,不过忍耐十来日就好了,等病好了就不用吃了。”
“是,老奴也是这么劝齐姑娘的。”
江婉清转头问贺霖,“二爷可有什么话吩咐魏妈妈?”
她方方面面都安排的妥当,贺霖也不好过多关心齐瑛宜,只摇摇头说没有。
不过他到底不太放心,出门时趁江婉清不注意,小声吩咐秀荷留心一下梅香院的情况。
江婉清无须过多注意他,因为盈香院七成的人都是江婉清的,他刚出院门,就有人把这件事报给了她。
她冷笑一声,叫来秀荷道:“从今天起,你抽着时间一天三趟的去梅香院照看齐姑娘。”
秀荷吓了一跳,忙躬身低头道:“奴婢一切都听二奶奶的。”
“既然二爷吩咐了你,你去就行,至于怎么回话,你自己掂量着。”
江婉清的声音无波无澜,秀荷悄然抬头扫了一眼她的神情,立时就明白了该怎么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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