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遗漏的。”齐瑛宜喘息了一下,嗓音有些疲累的道:“二奶奶安排的处处妥帖。”
经过昨天的在宣明院的你来我往,齐瑛宜也看出江婉清是个精明圆滑、牙尖嘴利的人,因此今天就不太肯说话,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捉到了把柄,尤其事贺霖还在院子里听着。
江婉清又客气了几句,就有婆子带着纪大夫过来了。
林昭请了东昌伯府惯常请的大夫,姓纪,四十多岁,医术很不错,也经常出入官宦之家,东昌伯府他也来过很多次。
江婉清请杜姨娘和贺雪到屏风后面避开,又让画雨伺候这齐瑛宜躺下,放下帷帐掩好,这才请了纪大夫进屋。
纪大夫来过好几次,大致也清楚府里有哪几位主子,当然东昌伯府的名声也很大,只凭街头巷尾的闲话也能知道个大概。
梅春院不大,一明两暗的三间正房,东侧有一间厢房,中间就是小小的院落。
他进了院子,一眼看到贺霖站在当中,忙躬身行了一礼,贺霖没说别的,只是客气的请他先进屋看诊。
又进正屋,快速的抬眼一扫屋中的布置,新却简陋,纪大夫肯定,这不是府中姑娘的闺房。
能住进一所院子的正屋,大小也是位主子,那应该就是位姨娘了。
江婉清虽是年轻妇人,本也该避开的,但她是当家主母,今日看病的又是府上的女客,她就只能留下来张罗了。
纪大夫之前是没见过江婉清的,但从她的衣着气度也能猜出她的身份,因此一看到江婉清站在床边,他立马就拱手行了一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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