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姨娘冷哼一声,“不过是做妾,请什么亲朋好友,难道你们不嫌别人说你们卖完了妹妹卖女儿吗?”
“嗐!”郑氏一拍大腿,“做妾怎么了,能给伯府做妾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。”
普通人家看不到大宅门里的肮脏,只看得到她们的光鲜,以及送女儿做妾后给家中带来的银钱。
杜家就是例子,杜襄时不时就能从杜姨娘手中得到一些银钱,郑氏也能得些好的衣料,这可让街坊们羡慕的不行。
“既然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,那嫂子还要什么,若是你们嫌一百两不够的话,大可不必把若兰送来,回头给她找个寒门小户做个正头娘子不是更好?”
杜姨娘悠然的看着自己保养的一寸多长的指甲,撩向郑氏的眼神充满了不屑,她一向看不上郑氏,做了正室却连夫君都管不住,任由他糟蹋银钱混日子,也是个没本事的。
郑氏这些年时常受到杜姨娘的明嘲暗讽,已经练得不会把这样的话放在心上了,她只是尴尬的笑了笑,又继续道:“姑奶奶可别这样说,给若兰做脸面也是给姑奶奶做脸面的,若兰的嫁妆多些,进了府也能让人高看两眼,到时候你们姑侄两个联手,还有什么不好做的。”
“嫂子你可别这样说。”杜姨娘连忙阻止道:“我们只是个妾,我们能做什么?”
她以前的贺延章看重管了几年中馈,可她心里也知道妾室终究是妾室,就算管着中馈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,而且她也不会允许自己儿子的妾室抢了正室的风头。
虽然正室还没影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