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贺霖笑道:“本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父亲胆子小才闹着咱们过来,其实周家也不太想得罪咱们府的。”
江婉清睨他一眼,“你这会儿又说不是大事,父亲着急的时候怎么不说?”
还非得把她弄出来给人赔罪,给人赔罪是什么好事吗?
贺霖热络的拉住她的手,冷哼道:“不把事情说严重些,父亲能禁了那位的足?只禁一个月的足,还真是便宜她了。”
江婉清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,“小点声。”
贺霈就在外面骑马,若是让他听到了不好。
贺霖却无所谓的挑了挑眉,“放心,他听不到。”
就贺霈见了他都想绕着走的性子,绝对不会跟着贺霖马车旁边,肯定是坠在了最后面,更何况今天他做错了事,更不敢凑上来了。
本来贺霈就怕贺霖,前段时间因着杜姨娘总给江婉清找事,贺霖暗地里警告了他一次,让他对贺霖又怕了一分。
一行人回到府里,向贺延章禀告了去周府所说所做,知道周府不再计较后,贺延章很是松了一口气。
“事情解决了就好。”说完他又瞪贺霈,“你也禁足一个月,罚一个月的月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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