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真真又跑来盈香院打听贺霖的意思,知道贺霖没意见后就缠着江婉清给她安排差事。
但江婉清也不能真的让她去打水扫地,她的针线活做的也不好,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得愿意教她针线的师父,江婉清只好让她纳鞋底子。
“女子穿的绣花鞋,鞋底不用很厚,做的软和舒适就行。”江婉清见她高兴的应了,又继续说道:“等把鞋卖出去了,我分你一成的钱做工钱,你若是嫌少也可以不做,看你意思。”
夏真真好不容易求来个差事,哪有嫌弃一说,忙不迭的就应下了,“不嫌弃不嫌弃,只是担心我做的不够好,我先回去纳一双鞋底,二奶奶若是觉得可以,我就继续做下去。”
“去吧。”
从此,夏真真纳鞋底,画眉和琴心画绣样、画衣稿,有时还绣上几件小件,每月从江婉清手中领一次分成。
映秋看不上她们把自己当成绣娘的行为,每次见了都冷嘲热讽几句,但没人理她。
有银子拿到手中才是正经事,那酸溜溜的几句话算什么!
翌日,贺霖特意请了一天假,他也受程尧的邀请去参加菊花宴。
其实就是找了个借口吃吃喝喝闲聊天,女宾那边再多一个相看,那些家中有适龄儿女的夫人太太们趁此机会了解一下情况。
云安郡主不是很爱热闹的人,她平日也不爱办宴会,但她家有一个大龄未婚的儿子,她也着急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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