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清又想起贺璟天喜欢画画的事,但他作为长子嫡孙,不管以后走不走科举的路,如今这个年岁都要先好好读书再说。
又玩了一会儿,贺玥瑶很自觉的就回房了,她刚回房,贺霖就又回来了。
“喏,身契。”他把几张纸递到江婉清面前。
江婉清伸手接了过来,粗粗翻了一遍,翻到最后面竟还有一张银票,五百两。
她不解的看着他,坚决不张口问。
气得贺霖咬牙,恨恨道:“你不问,我就不告诉你!”
“爱说不说!”江婉清的倔脾气也上来了,拿着东西扭头就回了卧房,把身契和银票都锁进了小匣子里。
管它什么来路,给她了她就收着,男人不可靠,银钱还是可靠的。
贺霖气得不行,本想着那张银票来哄哄她,没想到她东西照收,却依旧不给他好脸色。
看着江婉清在卧房忙碌的身影,成亲这好几个月也没把她养胖一点。他忍不住的走了过去,想发火又担心她不哄人,只得倚在门框上生气的道:“你就气我吧,哪天真把我气走了,我看你哭不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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