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霖丝毫不在意,反而笑嘻嘻的道:“当然是有事才来的,没事过来,难道您老要和我闲聊?”
“滚,看见你就烦!”他左右看看,茶盏是上好的白瓷舍不得,眼前精心养的墨菊也舍不得,最后只得拿起给鹦鹉喂食的小夹子扔了过去,就是东西太小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偏贺霖又一把接住了,笑嘻嘻的在手里掂了掂,“您老选的这东西也太差了,下次您拿个金锭子、银锭子的扔,保准能扔到我。”
气得贺延章吹胡子瞪眼的,“快滚,再不滚我拿石墩子扔你。”
石墩子就是院子里放的石凳,轻易没人能搬动的,当然贺延章也搬不动。
贺霖也不气老人家了,又叮嘱了一句,“若是今天没收到身契,我再来麻烦父亲。”说完就走了。
他回到盈香院,就把事情和江婉清说了,“身契给你,到时候你想怎么安排她们就怎么安排,不用来问我。”
江婉清道:“名义上是你的人,我不问你问谁,万一其中有你舍不得的呢!”
“胡言乱语什么,我舍不得的就你一人!”贺霖板着脸训道。
江婉清眼眸微微转动避开了贺霖的视线,她虽没说什么,但那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却说明了她一点都不相信贺霖这句话。
贺霖气得要继续和她理论,往前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,质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,怎么还不信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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