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她一个乡下黄毛丫头进伯府就胆怯的很,后来府里又来了其他那几位姑娘和姨娘,一个个长得美若天仙的,善画的、会唱会跳,家中有钱的,还有一个花魁,几人随便拎出一个来就能把她比到土里面去,也使得她更加胆怯了。
“二奶奶尽管吩咐我,以后我就是二奶奶跟前伺候的。”
秀荷看着江婉清为难的模样,画雨又端持着好性的模样,她便站出来当那个恶人,“夏姑娘也太没分寸了,你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能到二奶奶跟前伺候吗?你就算来伺候也得从最低等的粗使丫鬟做起。”
这是实话,在伯府待了好几年夏真真也懂了不少事,弱弱的反驳秀荷,“我之前就说要做个打水扫地的丫头。”
“你想来就来,你以为盈香院是那么好进的吗?”秀荷蹙眉问道。
江婉清是伯府的当家主母,管着整个府,多少人想到她跟前伺候的,如今可不是杜姨娘管家的时候了。
对于秀荷的直白,夏真真很受伤,眼眶就慢慢浮现出了泪水,不知所措的看看秀荷,又看看江婉清。
江婉清也多看了一眼秀荷,平日不往她跟前凑的人,这几日倒积极起来了,虽然她说的话也不错,但显然夏真真承受不住。
“行了,秀荷别说了,夏姑娘也别哭了,你要是想来盈香院,待我问问你们二爷的意思再说。”
把通房姑娘当成粗使丫鬟用,还是要先问问正主,免得以后有人拿这个说嘴。
夏真真听着江婉清的口风松了,霎时就破涕为笑,起身又行了一个大礼,“谢谢二奶奶,二爷肯定同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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