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清心里有芥蒂,一直抄写佛经到贺霖睡着才回屋,两人中间隔着半尺远的距离。
一夜无话,第二天贺霖早早的醒了,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,心里的无力感再次涌了上来。
成亲一两个月后两人才真正亲密起来,如今却又疏远了,难道她真的很在意齐瑛宜的事情吗?
他真的对齐瑛宜没有其他想法了,他也从没想过让她做妾,只想着让她好好养病,等事情过去了就送她回乡。
算了,等把人送走了他再好好哄人吧,现在这种情况自己说什么她可能都不会相信。
贺霖少见的没有赖床,大清早的起了床去园子里转了一圈,没想到竟遇到了夏真真。
夏真真对贺霖是畏惧的,如此走了个面对面,吓得她也不敢抬头,行了礼就肃立在旁。
贺霖无聊,随口问道:“这么早,你在园子里做什么?”
夏真真的头更低了,吭吭哧哧道:“没…没事,就…转转。”
她是乡下人,自小在田间地头上跑惯了,乡下虽穷,但地方大,每日少说也得走上二三里路。虽说伯府也是五进的大宅院,但她能活动的地方不大,每日束手束脚的,实在憋闷,因此每天清早她就趁着园子里没人来转一转。
说起来夏真真也是可怜人,若不是进了伯府,她或许就会嫁个普通农户,虽然生活贫苦些,但肯定不似现在这般,好似在…守活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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