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霖神情微顿，细细琢磨着江婉清的话，不确定的问：“你说杜姨娘也知道？”
“是，杜姨娘知道了，红霜才有可能知道。”江婉清视线飘到窗外，“她好端端的和瑶瑶说那样的话，实在该好好琢磨一下。”
贺霖点头认同，轻蔑道：“不知她们又在搞什么鬼！”
江婉清点到为止，便和他说起了正经事，“秋姨娘和画眉她们都是赎身进府的，她们是不是有身契？”
贺霖一愣，略有些难为情道：“我不知道，她们都是杜姨娘安排的，我没过去她们的院子，也没问过这事。”
“依着杜姨娘的性子，应该不会那么好心会把身契给她们，我觉得夫君该把她们的身契要过来，无论是你拿着还是归还给她们，反正不应该让杜姨娘拿着。”
杜姨娘拿着她们的身契，就有可能会威胁她们为她做事，早晚是个麻烦。
贺霖想了想，道：“我知道了，有空我找父亲要。”
两人说了几句闲话，说了过几日谢老夫人的寿宴，江婉清道：“到时候我带着二妹、三妹都去，尤其是二妹，年纪着实不小了，可不能再耽搁下去了。”
贺霖无所谓道：“你看着安排就是，若是老三不服管教，你就别管她，也不用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的，反正咱们府里也没什么名声可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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