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江婉清就和江琦出了正房,去了江琦的书房说话。
江琦笑着看她,问道:“你这样的口齿,我可不信你在伯府会受一个姨娘的气。”
江婉清愣怔了一下,这才反应过来他说得是昨日她随口找的那个借口。
她赔笑一声,“兄长英名!”
“你少敷衍我!”江琦敲着桌子提醒她,“昨日你那样说,我本没打算追究,可今日咱家请他过来,他还不露面,你让我怎么放心你!”
“他真的有事,一大早就出去了,不知道父亲邀他过府的事。”
“他有什么事?节下还忙得脚不沾地。”
江婉清哪里他在忙什么,如今她都不清楚他哪句话是真的,哪句话是假的。
“他没说,他在外面的事我也没问过,左不过是忙些公务。”
江琦虽没入仕,但他的先生时常会给他讲些朝堂上的事情,也猜到了贺霖就是晋王那一派的。
既是站了队,那生死就与晋王绑在了一起,除去他在大理寺的公务,应该还会替晋王做事,不过他总觉得事情不似江婉清所说的那般简单。
他沉默片刻,道:“等哪天我见着他,好好和他谈一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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