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婢子说不准,但大师说那三卷佛经都不少,尤其是贺二奶奶写的那卷,可不是三五天就能写出那么多的。”
宋秦氏想着,她若是想和她套近乎也该带了孩子来,故意不让孩子来,可能就是自己想多了。
那丫鬟犹豫了一下又道:“那日去谢家,婢子听说贺二奶奶与娘家关系不好,江家老爷不管,江家太太更是连脸面都不要了,直接去贺二奶奶的铺子拿走了八套衣裳,愁得掌柜差点哭出来。”
宋秦氏睨她一眼,“这些事你倒是打听的清楚!”
“婢子也是知道夫人惦记着表少爷和表小姐,这才多打听了几句。”丫鬟赔笑一声,想了想又道:“婢子回来的时候,听到贺家的人对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子行礼,口称三爷,那男子身边还站着一位相当美艳的妇人,看起来有三四十岁的模样。”
“三爷?东昌伯府的三爷?可他们府里哪有三四十岁的妇人?”
那丫鬟也是一头雾水,她本来就是无意中听到的,根本就没往心里去。
可宋秦氏却起了警惕之心,若说东昌伯府要来人,那也应该是他们府里的二爷,怎么可能会是三爷?
而且那三爷是庶子,就是那名声在外的杜姨娘所出,依着她所知,江婉清可是从杜姨娘手中接管了伯府的中馈。
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?内室阴私最是狠毒,一着不慎就会身败名裂。
宋秦氏让丫鬟再去打听,若是真有什么事,她能帮就帮一把。
另一边,江婉清真的是去取经书了,她今日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有根据的,随便谁来查都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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