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,不过我们是专门的画师花的,很值得一看。”
她不吭不卑的说着,有自诩清高的人看不上她这般与小民争利的行为,也有表示会去看看的。
这样的场合,人与人交往多是看彼此的地位,江婉清背后靠着东昌伯府,大部分人的态度还算友好,但也有看不惯她的,当场就讽刺道:“我看东昌伯府也没没落到需要女眷做生意的地步吧?你这样大张旗鼓的张罗,也不怕坠了伯府的名声!”
江婉清闻言看了过去,说话的是鸿胪寺少卿家的女儿薛令蓉,年方十六岁,还未有婚约。
江婉清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女子相夫教子持家理事自然是头等的大事,但除去这些,我们女子也可以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,这铺子就是因为我喜欢衣裳而开设的。”
她顿了顿又道:“再说了,女子成亲都有嫁妆,我用自己的嫁妆开起的铺子,和东昌伯府有什么关系?”
女子的嫁妆,除去日常供自己花用,更多的是要留给子女,尤其是那些家底不够丰厚的,更是在意银钱这等俗物,也就是天真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们才会觉得金银是阿堵物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真正当家理事的人,谁也不会嫌弃钱多!
鸿胪寺少卿家的儿媳妇方氏忙出面打圆场,“贺二奶奶说的是,不愧是把伯府打理的井井有条的人,这心思就是通透。”说完又赶紧拉着自家小姑子不让她继续出声。
江婉清谦虚的道:“薛大奶奶过誉了。”
一场口角就这样消散了,而最开始提出问题的那位翰林院丁编修的娘子,拉着江婉清走到旁边无人处,满是愧疚道:“都是我嗓门大,把事情喊出来才让你受了这无妄之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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