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老太爷任国子监祭酒十多年,其在文坛地位甚高,座下学生多不胜数,更有不少三品以上的大员。
但谢家很是低调,这些年谢氏一族的子弟都以读书做学问为重,官职最高的也只是正四品的翰林院侍讲学士。
江婉清看着徐氏那虚假的笑脸,猜着这该是父亲江谦的主意。
父亲在京这几年,一直想着往上爬,可他一没座师提携,二没亲朋好友帮衬,哪里是想爬就能爬上去的。
眼看着伯府指望不上,便打起了别的主意。
若带着妹妹们去赴宴时父亲的主意,那她就没法用父亲的清正名声做借口推辞了。
只是她也真心不想带着江婉如去,江婉如刁蛮任性,狂妄自大实在让人喜欢不来。
不过,以江家的地位,江婉如若想嫁入高门并不是易事,起码以徐氏的人际交往是做不到的。
她顿了顿,这才缓缓道:“那母亲给谢老夫人准备寿礼了吗?虽说二妹妹跟着我,可若是谢老夫人问起来,也不好空着手什么都不带吧?”
徐氏却不当一回事,“她们未出阁的小姑娘,随便准备一色针线就行,这也不算什么难事。”
“母亲可不能大意了。”江婉清正色道:“正经闺阁女子该以针线女工为主,而这样的场合正是展示姑娘们手艺的时候,母亲若想让二妹妹博得那些夫人们的喜欢,还需拿出几色精致的针线才行。”
可江婉如性子浮躁,最不喜做针线,绣工也一般,平日最多做个荷包香袋就烦的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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