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清对贺霖讲了铺子的进展,“十一能开业,估计生意也不会很多,等过一两个月,入了冬又要过年,生意应该就会好些。”
“没事,谁家做生意都是有赔有赚的。”
江婉清知道他一开始就没在意自己这间铺子,也不多说,只笑了笑就说起了其他闲话,“你最近倒是回来的早,之前还时不时出去吃酒,怎么最近你的朋友们没约你?”
贺霖懒散的躺在矮榻上,骄傲道:“我家中有娇娇小娘子,谁耐烦和他们胡吃海喝的,他们一个个没个正形,再把我带坏了。”
江婉清不妨笑出了声,“谁能把你带坏?你不知道你的名声也没多好吗?”
“那都是有人污蔑我的!”贺霖侧过身用手撑住脑袋,嘴角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,“别人不知道,你还不知道?实际上我老实乖巧的很,从没有在外面胡闹过。”
“是是是,你没在外胡闹过。”
江婉清越发相信他,而他也没有让她失望,从没有去过妾室通房的院子,成亲以来,基本上也没有夜不归宿的情况。
虽然那几个通房时不时在路上截他,但他从没有正眼看过她们一眼。用贺霖的话来说,他是很重情的,他喜欢一个人就只会对那个人好。
江婉清无比感谢当时的自己,她当时从没想过自己能到这样的柔情。
她温柔的帮他揉捏着额头,道:“是,你最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