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延章嫌弃的直瞥他,“节礼的事情不是有江氏安排,你找我商量什么?”
“江氏自是安排的妥当,不过我来是和父亲商量送晋王的节礼。”
每年送到宫中的节礼都是贺延章安排的,但除了各个皇子的生辰礼之外,他们还没有单独给哪个皇子们送过节礼。
贺霖又道:“我做过晋王的伴读,这官职也是因着晋王得的,咱们妥妥的就是晋王这一队了,对晋王也该有所表示了。”
贺延章算是明白了,不耐烦道:“行了,别说了,你想送什么自己去库房拿。”
这混小子,除了会惹他生气,就会算计他的东西。
不过这次还不错,知道人情往来了,贺延章略感欣慰。
虽说现在就站队让他有点担忧,但贺霖说的也没错,只看他曾经是晋王伴读的身份,他早就被贴上了晋王一派的标签,不如现在就老老实实的站在晋王这一队,将来的事谁说的清呢。
想通此事,又想起贺霖从进门到出门,总共就说了三句话,脚下的地还没站热就又出去了。
气得贺延章又骂了两句,这混小子没有心,达到目的后没有一丝留恋,也不说客气两句。
不知贺延章有这么多想法的贺霖,从外库房拿了东西就放在了他书房里,等过明日他找个时间亲自送到晋王府去。
出门又叮嘱林昭,“我这书房让人守好了,谁都不许进,里面的东西千万不能损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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