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人来了就得说点什么,省得伯爷年岁大老糊涂把这事给忘了。
贺延章不耐烦的看了一眼,一句话都没说。
果然,等贺霖一回府,贺伯就把话带到了。
“父亲找我说什么?”贺霖有些惊讶,不是昨天才见了吗?怎么今天又找他,以前两人可是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见一面的。
贺伯笑了笑道:“老奴不知道,是杜姨娘的人传的话。”
贺霖也不多问了,径直就去了宣明院。
他进门一看,贺延章又在躺椅上悠闲的逗着鹦鹉玩,不由的大声问道:“父亲,你找我何事?”
他的声音洪亮大气,又是这样没有任何预兆的,一下子就把鹦鹉惊得胡乱拍打起翅膀。
贺延章猛地坐起身,对着贺霖骂道:“逆子,你喊什么喊?”
贺霖却丝毫不当一回事,笑嘻嘻的道:“父亲,你这鹦鹉养了好几年,一句话都没教会呢?”
说到鹦鹉不会说话,贺延章心头的火气就降了一些,这几年他天天教,这鹦鹉就是不说话,气死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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