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清立马应了,但贺延章一走,大家更没有玩乐的心思。
先走的是贺霜和宋姨娘母女,接着就是贺延章的另一个姨娘纪姨娘,随后贺霈也借口喝多了走了,贺雪也无趣的走了。
杜姨娘临走前,又道:“今日团圆,咱们府里有丰盛的酒菜,有好几种月饼,大家聚在一块又热闹,可怜那孤家寡人的,孤零零一人在京的,只能望月兴叹了。”
江婉清笑道:“还有杜姨娘良善,要不杜姨娘带些东西去看看您那些孤零零一人在京的故人?”
“我可没有那样的故人!”杜姨娘随意瞥了贺霖一眼,凉凉道:“也不知道谁有呢。”说完杜姨娘一甩帕子,扭着腰肢就走了。
贺霖看向江婉清,江婉清只是淡淡的笑了笑,就低头哄着贺玥瑶先回去睡,“已经不早了,该回去睡了,明日也不用上学,明日咱们在玩。”
贺玥瑶和贺璟天也回去睡了,剩下的人对江婉清敬了两杯酒,陆陆续续也就散了。
江婉清什么也没问,她也没时间问,指挥着下人把席面上的东西都撤了,还能吃的就赏给今晚上值的人,桌椅板凳都暂收在花厅,明日让库房的人清点了数量在收回库房。
杯盏碗碟也先收到厨房,明日再清洗,吩咐完这些,又带着几个管事四处巡查了一遍,确保该落锁的都落了锁,又叮嘱上值的人不要喝酒打牌,这才浑身疲惫的回了盈香院。
贺霖已经先洗漱完了,见她这样辛苦,也忍不住心疼,“那些事情你吩咐下去就行,何必事事亲为?”
“平日还好,今日过节,大家一高兴难免就放松了精神,若是再有人吆喝着吃酒打牌,兴致上来多喝两杯,有了事也察觉不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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