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都说出去了,也没有收回的道理,他也只能认下了。
他瞄了一眼画雨手上匣子,又道:“你付了银钱,打算怎么办?”
“儿媳当时只想着要护住府里的名声,心里着急也没多想该怎么办,所以只能来请示父亲了。”
贺延章淡淡看了她一眼,“既是你付的账,你收着就是。”
“儿媳不能收。”江婉清面容坚定,抬头朗声道:“伯爷也该知道三妹的性子,若让她知道了,必定要去盈香院闹一场的,到时候这套首饰肯定会她拿走了,那对二妹就不公平了,若是再给二妹置办同样的头面,咱们府承担的起,可这样却也没好处。”
“哦,怎么没好处?”
江婉清不疾不徐,条理清楚道:“一来容易养成娇奢的性子,若只是姑娘也就罢了,府里还有三弟和璟哥儿,若让他们都学了去,于府里的将来不利,二来咱们府也不是堆金积玉的人家,这般挥霍无度,于家族绵延长盛有碍。”
说白了,贺雪大手大脚的会带坏子弟,会把家财挥霍完。
不过贺延章还是认同江婉清的话,他年轻时挥金如土,糟践了不少家财,以致现在都不舍得花钱了。
他也后悔当时没有听人劝告,自己不学无术,把府里的名声带坏了,也失去了皇上的信任,要不然人到中年何至于一事无成,只能当个富贵闲人,就连这个爵位也是先太后看他实在无能才好心给的。
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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