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商议完,又一块吃了中午饭,江婉清这才坐车回去。
画雨撩起车帘的一角往外看,“这天越发的阴沉闷热了,看着好像要下雨的样子。”
江婉清从帘子的缝隙中看了一眼,“你少说两句吧,别好的不灵坏的灵。”
画雨放下帘子,轻拍一下嘴巴,又觑着江婉清道:“那我就期盼老天爷听了二奶奶的话。”
车夫也看着天色不好,赶着马一路小跑的往回跑,幸好直到回了府,雨也没下下来。
江婉清回了盈香院在,顾嬷嬷拿了干净舒适的家常衣服伺候她换上,又端来晾好的酸梅汤放在桌上。“二奶奶先用些酸梅汤消消暑气。”
顾嬷嬷拿出两张身契,“这是我那两个侄儿的身契,二奶奶先收着,也让他们有个敬畏之心,省得一天天如脱缰的马乱跑。”
江婉清看了一眼那两张身契,笑道:“嬷嬷误会了,那二十两银子只是拿去给顾伯办事用。”
二十两银子可买不了两个青壮的男子,而且她本来就没想要。
“二奶奶就收下吧,就当给他们个栖身之处。”顾嬷嬷叹息一声,“像我们这种家生子,在外若无主家的庇护,日子过得很艰难,若是能投到二奶奶手下,也是他们的造化。”
昨日顾嬷嬷猜测江婉清是想要两个侄儿的身契,她原本是想让两个侄儿保住良民的身契,还是顾伯细细给她分析了一遍。
他们顾家不比以前,上一个主家抄家的时候也把他们的银钱都抄没了,一家子被分开买到了各地,要不是遇到了顾丰,他们两口子也要分开了,只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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