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霖拿起旁边已经画好的,大致一数竟有十来张,他好奇问道:“怎么画了这么多?要做衣服?”
江婉清继续画着,随口道:“我准备开间成衣店,和舅舅商量了一下,他觉得我可以试一试。”
贺霖听到这话,又认真翻看了一下她的画稿,随后点头道:“画的不错,真的可以试一试。”
成衣店而已,赔钱又能赔多少!
但这话贺霖不敢说,他怕江婉清听了生气,这还没开始,就想着关门了。
江婉清催他先去换衣服,“虽说比之前凉快了,到底也还是热的,换了衣服你也松快松快。”
贺霖转身去了内室换衣服,又随口问道:“今日你在家做什么了?”
“没做什么,上午出去见了个绣娘,绣工不错,就是家里麻烦点,我把她带回伯府先暂住几天,等找到合适的铺子了就让她住到铺子里去。”
“府里去了好几房人,空屋子多,你随意安置。”
他一直觉得江婉清太过小心,明面上她是伯府的当家主母,实际上她只把自己当成管家娘子,从不肯多沾染府里一厘一毫,分得相当清楚。
或许这在别人眼中是好的,但在他看来,就觉得江婉清对伯府、对他还是有距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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