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幔轻晃,羞得床头案几上的蜡烛低了头。
江婉清胡乱摸到他胳膊上的痂,不由得轻呼一声,“你的胳膊没事吧?”
贺霖一愣,闷声道:“看来你夫君不够厉害,还让你有心思想别的。”
话音落地,喘息声再度响起。
半夜,顾嬷嬷听着上房叫水,忙披着衣服走至门口,正见秀荷从茶水间拎着热水进屋,她猛然睁大眼睛。
是她猜想的那样吗?
等秀荷红着脸出来的时候,顾嬷嬷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,不枉自己臊着老脸提高音量劝解这一回。
翌日一早,江婉清动了动浑身酸疼的身子,恨恨了瞪了贺霖两眼,见他闭着眼睡得深沉又气不过,忍不住拿手指戳了戳他胳膊上的伤口。
贺霖往后躲了躲,片刻后才睁开眼睛,一下子又把江婉清扣进了怀里。
“娘子想摸哪里?”
“呸!”江婉清挣扎开,“大清早的就胡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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