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零碎的钱了,我让画雨明日换点回来。”
“没钱了你同我说。”
江婉清对镜梳理长发,微微移动铜镜角度,透过铜镜捕捉到他的身影。
“你的月银只怕都不够你花的,你哪里来的那些钱?”
“往年长辈赏的,母亲嫁妆里也有铺子,每年的收益大哥做主分我一半。”他顿了顿怕江婉清误会,又解释道:“如今母亲的嫁妆由大哥管着,大哥公正定不会亏了咱们。”
江婉清眼波流转,嗔怪的横他一眼,“说什么呢,我难道还计较这些?”
贺霖上前拢好她柔顺黑亮的长发,又抚摸到她的肩头,“我就知道我娘子深明大义心胸豁达,又温柔贤淑知书达理。”
江婉清拿着梳子轻敲他的手背,“热死了,你离我远些。”
“我还没嫌你热,你倒先嫌弃我了。”贺霖也学着她的样子横她一眼,又轻轻拧了她肩头一把,才忿忿不平的后退一步。
不知为何,江婉清的体温总比常人高上一点,她夏日比别人耐热些,冬天也比别人怕冷。
江婉清径直爬上床,“你睡边上,离我远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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