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杜若兰口口声声说受人蛊惑做了糊涂事,但凡有心的人都能猜出这个人是谁,但这话又不能摆到明面上,若是真把杜姨娘说出来,那双方可一点情面都没有了。
杜襄寸步不让,杜姨娘嫌弃杜若兰办事不利,又记恨他们父女威胁自己,也一步不肯退,因此双方谁都说服不了谁。
贺霈拉着杜姨娘道:“姨娘,您就让一步,让表妹早日过来也好,我身边也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。”
杜姨娘横眉怒目,“你身边少人伺候吗?你说谁伺候的不好我这就把她撵出去!”
杜襄在一旁添油加醋,“霈哥儿说的没错,他十六七岁了,身边早该有个知心人,你这当母亲的怎么只管别人的孩子,倒不管自己的孩子了。”
这伯府再怎么着也不会落在贺霈身上,杜襄只想做个正经老丈人,靠着伯府摆摆威风捞些银钱就满足了。
他们几人争执声渐高,让坐在隔壁的贺延章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这样下去也争不出结果,贺延章也懒得在这费时间,起身又去了贺霖的书房,道:“先纳了杜家的姑娘,对外只说是通房,等老三成了亲,再正经摆酒席。”
说完他又警告似的看了杜姨娘一眼,“若是你们不同意,我就不管了,随你们怎么折腾。”
杜襄巴不得这样的结果呢,忙凑上前恭维道:“伯爷深明大义,最是体恤我等小民,只是这礼金……”
“放心,自是不会亏了你的。”贺延章说完就走了,懒得管他们的纷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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