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延章是七月初的生辰,江婉清看旧年的账簿,发现伯府已经好几年没给他正经办过宴席了,每年都过得的悄无声息。
江婉清作为主母,这样的事情不能忽略,提前半个多月就问贺霖,“父亲的生辰怎么办?今年要请客筵席吗?”
贺霖想着他们成亲也三四个月了,后来又遇到端午事故,江婉清一直也没机会参加宴会见人,如今事情落幕,不如趁着父亲生辰的名头半场宴会,也有个机会让江婉清见人。
“我去问问父亲。”
毕竟是他过生辰,还是要他配合才行。
贺霖当即就去了宣明院,贺延章听了贺霖的话,道:“你们想办就办,不过是那几家亲近的,到时候我出面就是。”说完就摆手赶贺霖走。
如此,江婉清就张罗了起来。
她没有办过宴会,但若要融入伯府的关系圈,就必须把这些事都学起来,好在顾嬷嬷和柳姑姑都有经验,把能想到的方方面面都讲来了一遍。
江婉清照着旧年年礼礼单拟了份名单先拿给贺霖看,贺霖细细看过后,“别的都好,就是陈三伯去外地赴任了,如今京中只有老太太和陈三伯母带着几个孩子在,你只给老太太和三伯母下帖子就行。”
陈家老太太是贺延章的亲姑母,是个命途多舛的老太太,当年陈老太爷早逝,她辛苦拉扯三个孩子过活,老大在十五岁那年意外去世,老二在二十三岁那年病逝,唯留了个老三长大成人娶亲生子。
江婉清拿笔圈了出来,又道:“外祖范家不在京城,既然你又时常走动,恰好庄子上的香瓜、西瓜熟了,再准备些桃、梨、莲蓬派人给外祖家送点过去,虽不值钱到底是咱们的心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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