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如叫道:“你们伯府不是有冰吗?不能给娘家送点?”
江婉清那手帕拭了拭眼角,“伯府是有冰,可伯府的冰也不是我的!”
“我知道母亲、妹妹觉得我掌管着伯府的中馈,一定很威风,可你们哪里知道那其中的难处,一家子老少十来个主子,各有各得忌讳,还有那关系错综复杂的管事们,哪一个是好糊弄的?”
“就算我最为主母,想要动府里的东西也是要经过无数人的手,有些大宗的甚至要禀告伯爷,难道母亲、妹妹想让别人笑话咱家占婆家便宜?”
江婉清这噼里啪啦说一通,气得徐氏想插嘴都插不上,好不容易趁她喘息的空隙张了嘴,可刚说一个“我”字就被截了。
“母亲就算不为我着想,也得为父亲着想,难道你想让父亲的同僚笑话父亲是吃伯府软饭的?那岂不是玷污了父亲的名声!”
不过是一小块冰,竟又扯到江谦的名声上了,这个江婉清伶牙利嘴,凡事都能扯到别人不能反驳的高度!
徐氏气得一拍桌子,“行了,你别说了。”
这番景象,江婉如是见识过好几次的,可她又着实说不过,只恨恨道:“江婉清,你少得意,你如今过了好日子却不管娘家,你以为你能得什么好名声?”
“好日子?二妹妹觉得我过得是好日子?”江婉清又拭泪,继而冷笑一声,“当初是谁笑话我夫君有七八个妾室通房的?如果你觉得是好日子,当初为什么不说服母亲把你嫁过去?”
“我才不嫁呢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