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清想了想,道:“你自己要有成算,总不能浪荡一辈子,如今伯府还昌盛,等过几十年谁又知道是什么情况。”
贺霖认真的点点头,继而又笑起来,“娘子说的是,果然妻贤夫祸少!”
江婉清又与他商量,“再过十来日就是端午了,往年这时候也开始准备节礼了,我看近几年的旧例上没有外祖母家的节礼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贺霖翻身坐了起来,赞道:“难为你想着,前些年母亲去世,外祖母对父亲颇有怨言,后来外祖一家搬回原籍,加上杜姨娘当家,慢慢也就不怎么走动了。”
不止范家,好几家姻亲都因着姨娘当家减少了走动,杜姨娘嫌弃别人看不起她,后来就直接断了来往。
贺霖外家范家原籍在平州昌乐县,离京城不远,只有两天的路程,外祖家两个舅舅都在外做官,家中只有大舅母带着几个姑娘小子尽孝,他们成亲的时候外家没来人,却送了礼。
江婉清问道:“今年呢,咱们成亲外祖家也送了礼,按理说咱们也该走动起来。”
贺霖欣喜她欣喜又为自己考虑,上前一步把她拉到矮榻上坐,“往年我无事也去外祖家走动,今年既然你记得节礼,就劳你费心先准备起来,等过两日我亲自送过去。”
虽然路程不算远,但江婉清还没有彻底掌控住伯府,一时间还真不好走开。
她点点头,“这有什么,都是至亲亲戚也该多走动,明后日准备好了,你挑个日子送过去。”说完范家,她又问:“璟哥儿外祖家呢,我也准备份节礼,过两日让人带着璟哥儿送过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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