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心疼?”江婉清细弯的眉梢微微上挑,清澈透亮的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。
贺霖看她这样灵动,简直爱得不行,他抬手轻轻一点她挺翘的鼻尖,“心疼!我心疼每月多开一笔月钱!”
江婉清也不是扫兴之人,顺着他的玩笑道:“堂堂伯府二爷好生小气。”
她之前确实介意他那诸多通房妾室,只想着保持自身做个合格的当家主母,如今他愿意先向自己迈出一步,她便也迈一步,总不能辜负了他的好意。
贺霖哈哈笑起来,又道:“我就是小气的很,以后你随意使唤她们,做针线也好,省的她们天天闲的发慌。”
江婉清配合的拍了拍他胳膊,“越发说得没谱了,被别人听到了不定又编排什么话了。”
堂堂伯府竟要姨娘做针线补贴,虽然他们可以这样做,但总不好这样直白的说出来。
两人又说了两句闲话,江婉清抽出自己的手,“管事们还在议事厅里等着,我先去了。”
贺霖不舍的松开手,“你等下。”
他转身进了东侧间,从里面拿出一沓银票,“你先拿去用,以后我有了再拿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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