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到底是谁说江氏是个面团性子,这一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,简直能把人逼死!
贺霖抿着嘴角别开脸,自己果然没看错,江婉清那张嘴还和以前一般不饶人,每句话都如着刀子般割人。
他默默摩挲了下手指,想起她在自己面前那副贤良淑德模样,还真是辛苦她装了。
贺延章无奈,又有些庆幸这江氏是个厉害的,以后府里由她打理,肯定更加有规矩,若是她再懂些人情往来,说不得会帮着府里挽回些名声。
如今他年岁越大越明白年轻时自己的混帐行为,也知道府里的名声都是被自己带累的,可他懒散了大半辈子,年轻时没有建功立业的心思,现在更是只求逍遥度日,府中之事他也懒得管,因此才会把府中事务交给杜姨娘管了几年。
而今看这个江氏是个厉害的,他就更放心了。
他一拍椅子扶手吸引了众人注意力,“行了,都别说了,你们刚成亲不要急着打发人,杜氏以后也不要插手她们小辈的事,你闲得没事就好好管教管教贺霈,我听说他的功课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贺霈不喜读书,每日早上按时按点的乘车出门,至于有没有去书院就没人知道了。
贺延章说完就起身,看着院中站得的人,随意道:“不听话的就直接撵出去,人不够用了就从庄子了挑,再不济了就前去外面买,难道还能让他们拿捏了主子!”
这话明显是偏向贺霖的,亦是说给众人听的,以后不要拿这鸡毛蒜皮的小事麻烦他。
杜姨娘气得没法,伯爷竟然一次两次都维护贺霖夫妻二人,真真是嫡出就是嫡出,多么不尊长辈都无所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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