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管事,是你同永盛银楼说,还是我另派人去说?”
王丰擦擦额头上的汗珠,“二奶奶,只凭这一个小失误就换掉永盛银楼,这有点说不过去吧?”
江婉清摩挲着小手指上断掉的指甲,淡声道:“既然王管事觉得为难,那我就另派人去做,顾嬷嬷,拿去给顾伯处理。”
“是。”顾嬷嬷叫上厅外候着的婆子,抱起首饰匣子就往外走。
“二奶奶,我不是这样意思!”王丰追赶了两步,想拦下顾嬷嬷,可顾嬷嬷人虽年纪大,腿脚倒灵活,一下子就闪躲开了。
江婉清轻笑一声,“王管事不要着急,我知道你们是多年的交情抹不开面,就让顾伯替你做这个恶人也无妨,你不必过意不去。”
王丰气得要吐血,依着二奶奶的话,过后他还得去谢谢顾老头?
顾嬷嬷带人已经走出了议事厅,王丰自觉拦不住了,便想着去通知杜姨娘,让杜姨娘来处理。
他躬身行礼,“二奶奶说的是,二奶奶随便怎么处理我也只有听着的份。”
“王管事这话说的好委屈。”江婉清眉梢微挑,嘴角半勾,漫不经心的敛起墨黑眼眸,“若是你着急给你主子报信,尽管走就是,不必在这夹枪带棍的浑说,若是真计较起来,只怕你也走不出这个议事厅!”
她语气浅淡平静,目光沉着,一字一句都带着不容人忽略的坚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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