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霖又想守着她温存,又担心自己忍不住,最后无奈的咬牙吹熄了灯,“早点睡,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屋中瞬间暗了下来,江婉清一时适应不过来,只好伸着胳膊摸索着往前走。
忽而,她四处摸索的手碰到了床柱,正好磕到了小手指上,白天的时候因为紧张的握着窗棂,用力过猛而齐根断掉,回来后发现竟还带下了一块肉皮,留下米粒大一处伤口。
伤口虽不大,但冷不丁的碰到还是疼的她到抽一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
贺霖听到她的抽气声,忙上前拉住她的手,又高声喊道:“画雨,点灯。”
在外间伺候的画雨应声端着一盏灯就进来了,先点亮了桌子上的灯烛,这才问道:“二爷、二奶奶可还要再点两盏?”
贺霖挥手,“你下去吧。”
他亲自端着灯烛放到床边的案几上,拉着江婉清的手细细查看,只一眼就发现她保养的寸许长的指甲断掉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江婉清夺回自己的手,含糊道:“今天不小心弄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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