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进来了十几个三等的丫鬟婆子,当即就让谢武家的傻了眼,这二奶奶果然是有备而来。
江婉清气定神闲的理了理衣裙,“按着旧例三等丫鬟婆子该发六个,今年你发了多少个?”
谢武家的塌腰松胯,无力道:“发了四个。”
“今年的粽子比之往年如何?十斤米出多少粽子?”
谢武家的犹自挣扎着,“与往年相同。”
当中有人粗使婆子拿出四个粽子呈到江婉清面前,“二奶奶您看,这粽子还没我拳头大,比往年小了一圈,这四个加起来也不抵往年三个大。”
江婉清冷冽的声音响起,“这样的粽子,一斤米能出七八个,按十斤米出七十个,那一百斤米能出七百个,厨房还算三十斤米,那就是用了二百七十斤米,按着荣华媳妇的说法,你们四个包了一百三十五斤米的粽子,应该包九百多个,但你们实际包了多少个,又发了多少个?剩余的粽子呢?米呢?”
她的声音如珠玉落盘,一字一句都清楚响亮的落在众人耳中,字字逼近,压的众人喘不过气来,更算不清她所说的这些账。
谢武家的满头大汗,她想反驳,却根本找不出反驳的理由,只呐呐道:“不是这样的,一切都与往前没什么区别,偶尔有一两个头小的也很正常,谁也不能保证每个粽子都是相同的。”
身后那两人已经被江婉清散发的无形压力压垮,纷纷跪倒在地,口中求饶不停。
江婉清又道:“既然你不承认,那咱们把发下去的粽子让大家再交上来,一个个称了重计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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