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霖随手翻了翻,“装车上吧。”
话毕,他先扶着江婉清上了马车,再自己也坐了上去,敲敲车壁催着车夫动身。
贺伯忙着人去重新誊写礼单,只希望能在二爷之前赶上队伍。
哎!二爷这不按常理出牌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,真真是折腾死他们了。
车中,江婉清柔声道了谢,她知道他是好意,回门礼的轻重直接就反应了自己是否被看重。
贺霖懒散的靠在车壁上,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斜睨着她,“谢什么,这都是应当的。”
这些东西放在伯府也没多大用处,反正伯府也没喜欢读书的人,不如送到能欣赏它们的人手中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,没过多一会儿就到了江家。
今日江家正门打开,门口有好几个仆从不停张望,一看到伯府的马车就飞快的跑进去通报了。
江婉如一大早就在正房里等着,听见下人欢天喜地的来报信,顿时撇了撇嘴,“来就来了,大呼小叫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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