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清不再辩解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兄长能拒绝一次两次,还能拒绝十次八次,父亲也不会允许有人一直挑战他的权威。
她倒了杯热茶递了过去,诚恳道:“哥,东昌伯府也不错,听说伯夫人去世多年,我嫁过去也不用伺候婆母立规矩,上头的大奶奶也去世了,嫁过去没人管束,想来日子会轻松很多,就算嫁给一般贫寒读书人家,每日为了银两算计不说,还不是一样要伺候姑婆。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江琦紧皱的眉毛一直没有松开,“贺霖风流多情,去年因为替花魁赎身被退亲,还没成亲先纳了妾室,好人家的女儿都不愿意嫁。”
“他被退亲,我也被退亲,岂不正好?”
气得江琦憋了一口气,“他怎么能和你比,他被退亲纯属活该!”
江婉清看他面容总算有了变化,忍不住笑道:“哥,我说的都是真心话。没有东昌伯府,还有西昌伯府、南昌伯府,若对方是个糟老头呢,难道我一辈子不嫁?”
“不嫁就不嫁。”
江琦很想说他养她一辈子,可想到府中还有弟妹,江谦和徐氏肯定不会允许她耽误下面的弟妹的。
他再次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强大,还是护不住妹妹。
江婉清如小时候那般,拉着江琦的衣袖晃了晃,语气柔柔的撒娇,“哥,你就放心吧。”她顿了顿又道:“人从爱欲生忧,从忧生怖;若离于爱,何忧何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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