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清莞尔一笑,她那话就是把他那些小妾通房比成了戏子,他竟然没发怒,只是自己躲在一旁生气,这人哪里像是脾气暴戾的?
她将腕上的金钏、玉环摘下放在梳妆台上,这才在窗下的矮榻上躺下。
贺霖等半天没等到人,纳闷的扭头一看,她竟躺在了矮榻上!
他顿时就觉得自己被羞辱了,质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江婉清仿若没看出他的怒气,只淡淡道:“这个时节我不午睡,只歪着看会儿书就起。”
阳春三月艳阳天,用来睡觉确实浪费。
不过,贺霖生气的是她不与自己亲近。
她心里憋着一口气,也不搭她的话,只闷声起身,自己穿好衣服出去了。
江婉清完全没有放在心上,她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。
他出去了不要紧,可没出一个时辰,伯府中就传出了二爷不喜新二奶奶的话。
画雨气哼哼的将此事报与她听,末了不忿的说道:“难道二爷就不能去做自己的事了?哪家爷整日在内宅厮混。”
江婉清摆弄着案几上的茶盏,淡淡笑道:“什么新二奶奶,难道他还有个旧二奶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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