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天色微微亮,顾嬷嬷就起床了,她走到院中侧耳听了听,见新房里毫无声响,便轻手轻脚去洗漱了。
时辰还早,主子再睡会也不晚,就是下人们该起床伺候了。
没过多一会儿,下人便陆续都起来了,有伯府的粗使婆子去厨房打热水,有的小丫鬟则开始轻手轻脚打扫庭院。
画雨和顾嬷嬷等在廊下,见屋中依旧没有动静,画雨忍不住小声问道:“嬷嬷,我琢磨了一晚上,也没琢磨出来昨天那两个妈妈是什么意思?”
顾嬷嬷脸上毫无波澜,平静道:“不管她们是什么意思,都不可全信了她们的话。”
画雨又担心的问:“姑爷真的如她们说的那般粗鲁吗?也不知昨晚姑娘有没有遭罪。”
顾嬷嬷嘴角抽了抽,“不可妄议主子是非。”
新婚之夜,不遭罪是不可能的,只看遭罪大小而已。
不过依着昨夜的情景,肯定是没遭罪。
新婚当夜没圆房,顾嬷嬷发愁呀,可又没办法,这等事也不是他们做下人能帮忙的。
屋中江婉清缓缓睁开了眼睛,看着大红帷帐楞了会儿神,这才动了动身子。
许是察觉到她的动作,贺霖警醒的睁开了眼睛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一扭头看到妻子小心紧张的模样,立时就咧着嘴笑了起来,“醒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