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氏见贺延章和贺玥瑶都看着自己,收敛了下心神,道:“上午的时候二叔跑到库房说要准备聘礼,搬走了十六件瓷器、金银首饰还有些别的东西,当着二叔的面儿媳也不好意思问,只能过来麻烦父亲。”
贺延章微微蹙眉,“你说。”
“儿媳看账本上只八千多两的银子了,又看了二妹妹和我们这场亲事,只宴请宾客就花了近两千两,儿媳就想请示下父亲,该给二叔准备多少银钱的聘礼。”
“拿出两千两给他,东西让他自己去置办。”
“两千两加上二叔搬走的东西,加上起来少不少?不会让人家笑话吧?”
“不少了,这些就行了。”
“宴请宾客还按着旧例来准备吗?”
贺延章想了一下,很不愿意按照旧例,但想着丁氏不是京城人,她估计也不熟悉京城的一些习俗,和她说多了怕她也弄不清楚,便点了点头,“照旧例吧,有什么不懂的就去请教你三婶。”
虽然丁氏还是没追回那些东西,但有了贺延章的话,贺霖再想多占东西是不能了。
而且后面丁氏真的就不管了,只等着贺霖以后传信回来,定了成亲的日子再准备宴请宾客的事就行。
但是贺霖平日也是不管庶务的人,他哪里知道该准备些什么东西,拿着钱先去挑了些齐瑛宜会喜欢的首饰,又给齐瑛宜买了一架琴,那两千两银子就花的只剩五百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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