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谦再不操心庶务,也知道家中的房屋肯定是够住的,当初江婉清没成亲时,一家子不也在这住了好几年?
就是徐氏故意要给江婉清难堪!
江谦很是不耐烦的骂道:“那还不去准备,她和离了也是我闺女!”
江婉清默默看了江谦一眼,心中不禁腹诽:和离不和离都是您闺女。
她装出一副胆怯的模样看了徐氏一眼,又飞快的转过视线,满脸妥协,“父亲,不用这么麻烦,我去兄长书房休息就行,兄长肯定不会嫌弃我在那休息的。”
说完,她好似担心江谦和徐氏继续吵的,快步就走了出去。
四月份已经很暖和了,已经快到正午的阳光还有些刺眼。江谦看着江婉清的衣裙消失在院门口,这才回头对徐氏抱怨道:“你消停一天怎么了,非要闹得鸡飞狗跳你就满意了?”
“是,大姐儿是和离了,她和离后很有眼色的住在外面没回来烦你,你怎么就还容不下她,安排个客房给她临时歇歇脚有那么难吗?”
江谦抬手阻止了要狡辩的徐氏,又道:“琦哥儿中了探花!二十岁的探花,你看看咱们大燕朝有几个二十岁的秀才?别说咱们大燕朝,就算加上前朝,二十的探花也没几个!”
“有十六岁的状元。”徐氏道:“人家还小四岁,还是状元。”
这是事实,如今京朝望族李氏,原籍是江西,前朝时家中出了个神童,十六岁一举考中状元,后来李家便在京城扎了根,经过二三百年的经营,在京城已经形成了不可小觑的地位。
“有也就那一个!”江谦气哼哼的,“别说二十中进士了,瑾哥儿要是二十岁能考中举人就不错了,你以后还是把心放在瑾哥儿身上,少找琦哥儿兄妹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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