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琦却已经习惯了,或者说从来没有对江谦抱过希望,无论他说什么,话只从耳朵里过一遍,再也不会往心里去了。
“父亲,伯府的伯爷让清儿陪他们府的姨娘、庶女去严华寺上香游玩,没想到那个杜姨娘派人要把清儿掳走毁了清儿的清白,幸好清儿机灵跑到了住持的院子,不过却受了不小的伤。”
江谦一听,恍然大悟道:“昨天伯府的人就来找清姐儿,我派人去你书院找人也找不到,也不在你舅舅那,你们兄妹俩去哪里了?她伤的重不重?”
“背上挨了一刀,暂时不能动。”江琦道:“我找伯府去讨要说法,他们去包庇那个杜姨娘,连清儿的安危也不在意。”
江谦放下心来,捋着两寸来长的胡子道:“伤的不是很严重就行,至于那个杜姨娘,毕竟是伯府的家事,不在你面前发落也正常。”
江琦也不管他怎么说的,自顾自的说道:“清儿必须和贺二和离,请父亲明天出面和伯府的人谈一下。”
“是该谈一下。”江谦说完,看着江琦就愣怔了起来,过了几息的时间才叫起来,“你说什么,和离?为这点小事就和离?清姐儿是疯了吗?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江琦情绪平静的继续说道:“我和清儿已经决定了,必须和离,父亲要是同意,明天就出个面,要是不同意,您只当不知道这件事就行。”
“什么叫当不知道这件事?大姐儿要和离这么重要的事,我这个做父亲的要当不知道?你们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心上?”江谦吹胡子瞪眼的,恨不得拍着桌子跳起来。
江琦却依旧平静,他也不和他探讨这些,只说自己的话:“和离是肯定的,父亲同不同意?”
“不同意!”江谦别过脸去,态度很坚决。
江琦起身行了一礼,道:“儿子就不打扰父亲休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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