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静修与江琦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嘲讽。
这会儿再说这话可晚了,他们光明正大的把人扔在伯府里,就没打算善了。
可这话算是给贺延章铺了个台阶,他当即就到:“既然他不守规矩不受府里约束,自己做下的蠢事就自己担着。”他说完看向齐静修,又道:“贤侄随便处置,我们府里只当没这个人。”
“既然伯爷这么说,那就借贵府的地方先处置了他。”齐静修对南星吩咐道:“既然是在别人家,见了血也不好,就先扎一百针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南星当即一撸袖子,亮出一截三寸来长的护腕。
昨天,陆乙见到从那护腕里抽出一根细长的针,那针扎在一个泼皮身上,疼得那泼皮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等南星拎起陆乙的衣领往外拖拽的时候,陆乙突然挣扎起来,大喊道:“伯爷救命,小的真的是受姨娘指使才敢这么多的。”他喘一口气,又对着贺霈喊道:“三爷救命,姨娘不能这样用完就扔,若这样下去以后谁还敢替姨娘做事!”
齐静修很是同意的点点头,“说得不错,那你就多说两句。”
贺霖看向齐静修,恼怒道:“世子,这是我们府的事,还请您回避一下。”
江琦立即护道:“世子是我和我妹妹的救命恩人,我请他来做主的,贺二爷要是觉得丢脸,那就不该纵容恶人作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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