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江婉清疼醒了三次,江琦睡在西间,听着她低声呻吟喊疼,听着画雨忙碌安慰,心里的恨意更甚。
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只能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又让江婉清喝了一碗药,药中有麻醉和助眠的,江婉清喝完了就能再安稳的睡会儿了。
一大早,江琦就让苏木给齐静修送了信,没过多一会儿,齐静修就带着两辆马车来了,“人我给你带来了,你想怎么做,我陪着你。”
江琦撩他一眼,“我家的事,你掺和什么?”
齐静修毫不在意,抬起胳膊圈在江琦肩膀上,笑道:“琦哥儿,你这用完就扔的性子可不好。”
直到江琦一巴掌打来,齐静修才松开了手,又道:“我给你撑腰去,你性子实诚耿直,我担心你说不过贺二吃了亏,有我在,他们东昌伯府的人对你都得客气点。”
虽然贺延章是当今圣上的表第,但吕国公府的权势也不容小觑,东昌伯府这等没有实权的人家也不敢轻易得罪。
他担心江琦拒绝,就背过身在院子里转了起来,一边还嚷嚷着:“早饭做好了吗?我一大早就往这边赶,一口吃的都没顾上,这会儿要饿死了。”
江琦知道他也是好心,这两年在书院也多得他帮忙,再者昨天都麻烦他了,今天也不用太过矫情计较。
他让齐静修进了屋,道:“昨天刚买的厨娘,东西也不齐全,你随便吃点吧。”
“行,你知道的我不挑食,有的吃就行。”
江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,堂堂吕国公府的世子怎么可能不挑食?他认为不挑食是因为他的饭菜里不会出现他不喜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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