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霖问不出来什么,就打发了顾嬷嬷等人先去下,对贺延章道:“父亲,我这就让人去江家问情况。”
问了半天,他们父子二人也没弄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,若只是受伤,为什么江琦非要把人带走。
还是贺霜看不下去,站起来冷声道:“二哥,你知不知道二嫂伤到哪里了?伤得重不重?为什么顾嬷嬷回府二嫂却不回府?你派人去江家是打算问什么?问二嫂什么时候回来?你怎么不想想二嫂的伤是不是适合挪动!”
她一连串的问完,根本也没想听贺霖回答,冲着贺延章行了一礼转身就走了。
果然对二哥也不该有什么幻想,这个伯府就没有一个正常人!
不,唯一的正常人还被他们迫害的待不下去了。
贺霜回了自己房间,打发走了一脸担忧的姨娘,看着桌子上那一掌多高的账本。
她不能让二嫂的心血被人轻松的破坏掉,她不能再浑浑噩噩的过下去,她要为自己争取一把,至少卢家的亲事是二嫂用心打听过的,她不能辜负了二嫂的苦心。
宣明院,贺延章丝毫没提杜姨娘的事情,贺霖就算心有怀疑,但没证据也不好质问什么,想着贺霜的质问,心中不由的升起几分愧疚。
这段时间以来,确实忽视了江婉清,可江婉清也有错,自从瑛宜的事情出来后,她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。
自己哄她一次两次,她偏不信自己和瑛宜的关系,如今出了事怎么能把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来!
而且自己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再关心她的去处,都没问一句瑛宜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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