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平平静静的到了大年初一,因着她已经出过嫁了,所以其他人都收到压岁钱的时候偏偏就没有她的。
江琦把手中的荷包放回桌上,“我年纪也不小了,不用拿压岁钱了。”
徐氏乐的少出一份钱,当即就把荷包收了起来,“还是琦哥儿懂事。”
江婉清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,反正这几日她和徐氏处处都针锋相对,徐氏真给她压岁钱了她倒要起疑心了。
因着江家并无亲友在京,江谦就带着江琦去几个上峰、同僚家拜了拜年,等半下午的时候就在家休息了。
来江家拜访的也都是些小官家的太太,徐氏担心江婉清胡言乱语不给她面子,便不让她出现在人前,江婉清也落了个清闲。
后来徐氏接到帖子要赴宴,也照样不让江婉清出面,只带着江婉如、江婉茵和江瑾去,江婉清也没任何意见,正好有时间就在房里看书或画衣稿。
江琦担心她太无聊,也会抽出时间和她说说话,不过说了三五句就会被江婉清赶人,“兄长读书读累了,就躺下睡一会儿,或者在院子里练练拳脚,别在我这浪费时间。”
江琦拗不过她,只能顺从的走了,好在现在徐氏已经懒得和她折腾了,而且她也不会因为和离就任人欺负。
二月初就要开考了,他确实也没有多少时间了。
一直到了初十,江婉清就提出要走。
江谦时常出门赴宴,昨天喝醉了被林志扶回来的,今天早上醒来就有些头疼,一听到她要走的话,感觉头更疼了。
“怎么非得住在外面,家里少你吃还是少你喝了?别人不敢和离都是觉得没有娘家可回,咱家让你在家住你倒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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