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清态度很谦虚,看着徐氏道:“不如太太本事大,您当初坚持等了父亲好几年,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。”
徐氏听了这话,瞬间就挺起了胸膛,江婉清这话可算是说到她心坎上了,当年她抵死不答应娘家给安排的亲事,一意孤行的等着江谦,果然江谦没让她失望,如今她也算是娘家中最有出息的一个了。
徐氏被捧的高兴,暂时放过了江婉清,转而对江琦挑剔道:“琦哥学业虽然重要,但也不能不顾家中之事,你弟弟出了事受了伤,你这做兄长的倒一点都不关心。”
江琦反问道:“瑾哥儿怎么受伤的?在哪受伤的?父亲和太太都没让人通知我,我还真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徐氏自然不想告诉他们二人真相,只管责备道:“你们兄妹二人从来都不知道关心家中之事,就算我和你们父亲不通知,难道你们不该常回来看看?”
她看着江婉清挑剔道:“大姐儿以后就住家里,你孤身一个女子住外面算怎么回事,别人还以为我和你父亲容不下你呢。”
“太太多心了,别人肯定不会这样想,谁不知道您和父亲对我们小辈的慈爱有加?若是真有人这样想,我就先上前和他说道说道。”江婉清凛然大义的说。
谁说闲话当着正主的面说?
气得徐氏差点没当着他们两个的面翻出白眼来,他们兄妹二人白读那么些书了,说起胡话都不带眨眼的。
可徐氏又不能否认,只瞪了江婉如一眼,想让她帮着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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