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氏管家,贺霖不能随便从府里账房支取银钱,外面的生意他又懒得管,手头并无多少进账,自然也没有余钱给齐瑛宜,加上最近他和盈盈走的近,和齐瑛宜的争吵就更多了起来。
“你当初说不亲近她们,说她们可怜无家可归,我真是傻了才信你的鬼话。”
贺霖眉头紧锁,解释道:“她们都是可怜人,确实是无家可归,咱们府里也不缺她们一口饭,留下怎么了?”
“留下不怎么了,又不是我的人,我也没资格把人赶出去。”
不管是谁的人,人家又没做错事,也没欺负人,凭什么把人赶出去?
贺霖觉得她十分的不可理喻,起身抬脚就走。气得齐瑛宜冲着他后背扔茶盏,没想到自己气头上力气也大,也高估了贺霖走路的速度,一下子竟然就把茶盏砸到了他的后背上。
贺霖气愤的回头,“行,你看我不顺眼,我走!”
他走到院子了,又想起了什么,跑到西厢翻找起来,不一会儿就抱着一坛子酒出来了。
齐瑛宜看着他手里的东西,不由的问道:“那是什么?”
可贺霖并不搭理她,直直的走了。
自从齐瑛宜住进盈香院,她就没注意到那个酒坛子,今天看贺霖宝贝似的抱在怀里,不由的起了疑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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