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是有人想对付晋王?”贺延章猜测。
贺霖“啧”了一声,若有所思的道:“应该不是吧,晋王如今也没有大动作,在朝堂也不露头,太子最近也没找晋王的茬。”
贺延章瞪了他一眼,“闭嘴,这些事是可以说出来的?”
“这不是你问我吗?”
贺延章也就是随口一说,他觉得贺霖出事对晋王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,毕竟他之前受和离之事连累被晋王申斥了,到现在晋王也不太待见他。
“你再好好想想,是不是你平日得罪了人你自己都没注意。”
贺霖想了好一会儿,可他如今确实老实的很,下了值就回来,最多在外面和好友们吃吃酒听听曲。
突然,他眼眸一亮,随意又摇头觉得不可能,“前段时间,瑛宜去江氏铺子里闹事,把江氏的头磕破了,可这也不算什么,不至于让江家这么报复咱们吧,再说了江家也没这个本事。”
贺延章听了,先不想江家有没有这个本事,先对着贺霖就一顿吼,“都和离了,你们还去招惹江氏做什么?你们如今这样,可别忘了当时那些见不得人的事,江氏厚道不和你们计较,一句怨言都没有的走了,聘礼聘礼没带走,我赏她的东西也留下了,江氏够仁至义尽了。”
贺霖忍不住辩解道:“我们怎么就见不得人了?”
“你说呢,没名分的时候你就能在齐氏的屋子里待一晚上,不是见不得人是什么?”
贺延章越说越来气,猛地一拍桌子又吼道:“你以为江氏为什么非要和离?就凭一个齐氏吗?江氏可不是那么小气没肚量的人,是因为杜姨娘和齐氏那次算计,害她没了身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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