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沈峥只拿了一个,但他看着江婉清欲言又止,等江婉清问他他又说没事,急忙的就走了。
事情结束,江婉清借口要休息,贺霜无奈也只得走了。
但两人都明白,本来就不算深厚的感情,这下就更浅薄了。
等晚间江琦回来,看到她头上的伤立刻就炸了,“怎么回事?怎么把头磕破了?在哪磕破的?画雨你怎么伺候的?”
画雨小声的辩解:“不是我,是别人。”
江婉清连忙拦住画雨,解释道:“是我自己没站稳,不小心磕到了椅子上。”
兄长刚进翰林院,每天都忙得不行,晚上还要看书练字,她不想给他再找事了。。
江琦看了一眼紧闭着嘴的画雨,根本不信她的话,“行,你自己磕的。”
她不说,总有别的会说的。
江琦忍住心头的怒火,又问:“大夫怎么说,严不严重?还疼不疼?”
“不严重也不疼,天天上点药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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