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听画雨说了情况,仔细看了伤口并无大碍,就给江婉清的伤口先撒了药粉止住了血,淡黄色的药粉糊在额头上,加上留下脸上的血迹,看起来很是不堪。
画雨连忙人打水,拿着干净的手帕把江婉清脸上的血迹慢慢擦干净。
待她把血迹擦干净,额头上多余的药粉也擦掉,江婉清看起来才没有那么狼狈了。
大夫拿出干净的布条把伤口包上,又拿出一个小瓷瓶,“一天上一次药,等伤口结痂后就不用上。”
“大夫,会不会留下疤?”画雨关切的问道。
大夫朝江婉清看了一眼,“会留下疤,等伤口愈合好了,你们用些祛疤的药应当会好些。”
一番话听的画雨更加着急,“要是留了疤可怎么好,这可是在脸上!”
江婉清握住画雨的手,安抚道:“没事,别担心。”
“怎么会没事,您从小到大连破个皮的时候都没有,今天把头磕破了,大爷看了还不得怎么生气呢!”
大夫收拾起药箱,见没自己什么事了就打算告辞,这屋中都是女眷,明显是女眷之间起的纷争,他可不想被牵扯进来。
可他不想留下也没用,贺霜及时的叫住了他,“大夫留步,还请您一会儿把这情况详细的说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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